面前时,他甚至能抬起
,用仅剩一只的无神眼眸盯着眼前的陌生男
,嘴唇像是想求援般颤抖着,发出被鲜血淹没的咕噜声,但这不过是死前最后的挣扎罢了,连咽喉都被割开,他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真可怜。”
琳听到先生这样说,带着叹息和怜悯,低
俯视着过去的他,因为是碎片的关系看不清面目,但可以想象那有着岁月痕迹的脸上,必然是无比温和的表
。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你想要继续活下去吗?”
“……咕……”曾经的琳说不出话,濒死的他唯一能发出的就只有无意义的噪音。
“死去,或是活下去,都是你的选择,孩子。”
先生柔声说着,将木杖底端轻敲在
灵眼前的血泊上,让
棕的木表面染成一层刺眼的红。
“被我带走的话,我可以为你复仇,确保你能长久地活下去。”
“但你除了那把短刀以外,已经付不出任何代价,因此活着的你,需要支付你的未来,面临比死亡痛苦百倍的地狱,且也许永远无法解脱。”
“即使如此,你也愿意跟我走吗?”
灵怔怔地看着这个奇怪的神秘男
,似乎
裂的
颅已经无法供他思考,对先生缓慢而清晰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而说完的男
也没有催促,只是平和地直视着对方染满鲜血的银瞳,
邃的视线仿佛穿透这个可悲
灵的灵魂。
或者,连
灵的内心也看穿了。
“……呃………”
灵发出模糊的叫喊,被打断骨
的躯体拼命扭动着,像溺水的
一般,用尽所有的力气,伸出没有一块完好皮
的手。
死死抓住了眼前的木杖。
“我明白了。”
先生颔首,双手放开了木杖,这根木制品瞬间化为漆黑的星光,飘向被冻结在原地的骑士们,轻盈地将这些穿着坚固铠甲的躯体切割成没有一丝生命气息的碎块。
而他则俯下身,把地上的短刀拿在手上,将依然维持着紧抓木杖姿势的僵硬尸体抱起,温柔地抱在怀里,露出影像中唯一清晰的笑容。
“欢迎成为我的食粮,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