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震撼的第一步，应该算是结束了。”
所谓的震撼的第一步，是圈子里的专业术语。
意思是，让目标从
常那种状态中迈出来，看到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
而且必须震撼，必须给予目标足够的冲击。
这样才能给她们留下足够
的印象。
这样，即便后她们回归正常的生活，那种非正常的震撼过程，也会烙印
在她们的脑海中。
食髓知味。
就是这个意思。
蓝章瑜听了，却只是摇了摇
。
“你说得对，震撼的第一步确实完成了。”
她推了推眼镜。
“只不过，还不够好，还太过粗糙了。”
粗糙？
林宇回忆着过程中的画面。
确实像她说的那样，整个过程自己完全沉溺于那种舒爽当中。
除此之外，还有那种蹂躏曾经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冷面
神的快乐里。
不过问题是，自己迄今为止，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呵呵……”
蓝章瑜轻笑了一下。
“看来，你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林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意思很简单，让她继续说下去。
蓝章瑜也没有卖关子。
她轻咳了一声，然后开
说道。
”很简单。”
“你刚刚只能算是发泄，而不是在教育。”
她盯着林宇的眼睛。
“你知道教育和发泄的本质区别在哪里吗？”
林宇仔细琢磨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
发泄就是发泄，教育就是教育，不都是那回事吗？
蓝章瑜凑到林宇面前。
很近。
近到林宇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冷杉木香水味。
能看到她镜片后面，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然后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表
，开说道。
”发泄，只是原始的本能。”
“就像屠宰场的屠夫在切
一样。”
“粗
、直接、毫不讲究。”
“而教育，是一种细致
微的
作，是一种掌控他
的艺术。”
她顿了顿。
“就像手术台上的医生。”
“
准、细腻、每一步都有其目的。”
她看着林宇的眼睛。
“明白了吗？”
准与否，就是屠宰与手术的区别。
她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这句台词……
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忽然，林宇想起来了。
这不是联盟里某个英雄的台词吗？
难道蓝章瑜还打游戏？
林宇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蓝姐，你还打联盟？”
蓝章瑜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偶尔玩玩。”
她别过脸去，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
“不过这不是重点。”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刚才的失态。
“重点是，你必须要学会真正的技巧。”
她重新看向林宇。
“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
林宇看着她，收敛了笑容。
“想。”
他说。
“那就行。”。
蓝章瑜点了点。
“下次，我来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