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凤,你怎么了?”
听到她的叫声,扈其刚焦急的询问著。
“我……”
谢美凤身体突然一阵发热,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怎么解释这没来由的尖叫声,“我……”
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
“怎么了?”
扈其刚继续追问著。
“我……”
谢美凤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难道要她据实以告,那可不成。
“是不是跌倒了啊!”
她未及回答,扈其刚迳自猜测起来。
忽然间眼角余光看到了桌上的抽屉,方才就是要去拿坤包,所以身体才失去平衡,“痛死了,我给抽屉夹到手了。”
尽管扈其刚看不见她这里的景象,她还是煞有介事的甩了甩手,可随著手的晃动身体也连带的摇动著,越发觉得龙剑飞再她体内的那根巨蟒
的更
,惊的她忙停止动作。可龙剑飞却忽然摸了她的
部一把,让她反
的又尖叫一声,“啊!”
“怎么了?”
扈其刚又焦急的问著。
“没事,不小心把手甩到桌角了。”
“把手怎么了?”
心一慌连话都说不好了,“给抽屉夹到痛啊!我就甩手啊!没注意到又给碰到桌角……”
她一边解释著一边恶狠狠的瞪著龙剑飞,这会其刚在电话那端,她是有什么脾气都不能发了,偏偏他还趁机吃她豆腐。
“那你小心一点啊!”
扈其刚继续自顾自说道,“你在娘家住着,可要对妈妈和弟弟好一些,不要给
家添麻烦,要多照顾他们,尤其是弟弟阿飞,将来也是咱们的妹夫,你这个当姐姐的可要多疼
他哦!让他感受到和咱们是一家
,扈家谢家密不可分,不是胡家项家的合作关系所能够比拟的,明白吗?老婆?”
扈其刚这是引狼
室了,谢美凤心里暗问道:“其刚啊!你可知道你老婆现在给你一心
结的弟弟龙剑飞欺负了?”
要是有一天扈其刚发现这个秘密,不知道有多懊悔,到时只怕杀了龙剑飞也不足以泄忿。
杀?想到这个字,身体忽然打了个寒颤,忽然有一丝不忍。
“通讯录找到了,我念电话给你听。”
“好了,我也得挂电话了,你要擦药啊!”
扈其刚还不忘叮咛她要擦药,真是窝心啊!
“嗯嗯,会的。”
谢美凤眼眶里的泪珠又滚了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
“啵……”
在丈夫扈其刚的飞吻里结束了通话,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搁在桌上,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放松,但心
却无比的沉重。
“还不放我下来,你要抱到几时?”
她没好气的说著。
“不放,等我把儿子给了你才放。”
龙剑飞倒是依照顺序给她回答了。
“不要再胡闹了,快放我下来,不然你以后休想姐再理你了。”
“只要能完成你的心愿,就是一辈子不理我我也认了。”
龙剑飞认命的说著。
到现在他还是说他这么作只是想给她一个儿子,谁会相信呢?
“不用你
婆,我和你姐夫自己会生。”
“可是姐夫不疼
你啊!姐姐很想要一个儿子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疼
我的?”
谢美凤狠狠的瞪著他,“你快放我下,疼不疼
也是我们的事,不劳你费心,快把我放下来。”
她大声命令著,身体也努力的挣扎著,“啊!”
可每挣扎一下,美
甬道里就像有根针扎到似的,胡
颤动著。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你要喜欢xx,你就去找怜怜依依吧!我是你的姐姐啊!我们不能作这样xx的事来,要给
耻笑的。”
硬的不成,只好软言相求。
“我现在只要姐姐你,不要其他的
,我们的事不会有
知道的,只有你知我知。”
“你……”
谢美凤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可不知怎地,想到他说“只要姐姐你,不要其他
”怎么心里竟有一种甜蜜欣慰的感觉,她是怎么了?
“姐姐……”
龙剑飞的声音轻柔的呼唤她的名字,双手将她搂得更紧,他结实的胸肌画著大圆般的抚弄著她的xx,稍稍移动了身体,这一移动,又引起她身体里一阵骚动。
第445章美凤姐姐(八)
“弟啊……我要怎样才能阻止你啊!”
龙剑飞并没有回答,继续往前停在她的卧床前,提起他的一条腿,单跪在床缘上。
“你要
嘛?”
看著他的举动她惊慌的问著。
龙剑飞睁大了眼讶异的看著她,一脸无辜的模样,让
想把他痛扁一顿却又舍不得下手,看到他被她打的红肿的脸颊,美凤姐姐心底就泛起一丝不舍,该擦药的是他。
“你是不打算放我下来了,怎么也不肯放是吗?”
“嗯。”
龙剑飞点
如捣蒜,美
甬道里的小
仿佛也跟著跳动著,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不能在这。”
她转过
望了身后在婴儿车里熟睡的小囡囡,连忙羞愧的转回
,她的身体已经不
净了,又怎能继续玷污她和扈其刚的宝贝
儿睡眠呢!
“姐,到我房里。”
龙剑飞似乎也明白她的想法,立刻收回了腿,搂紧了她,快步的往他的卧室移动。
“噢……”
要命啊!他这样快速的移动著,任巨蟒在她的美
甬道里上上下下的跳动著,一再的刺激著敏感的花心,抑制不住的呻吟,就一直从
中发出,“噢……走慢点,我受不了了。”
“就到了。”
眼看已经来到他的床前了,“好姐姐啊!今晚我要好好的
你、好好的疼
你!”
声音混在窗外愈来愈激烈的雨声当中,显得有些模糊,在美凤姐姐那奋力追随着难以
耳
语的耳中,却是那般强烈地显现着他的xx,“我不但要让你泄,还要让你叫出来,让你
的叫、美美的泄出来……”
感觉到弟弟龙剑飞赤着的手抱起了自己同样xx的身子,一步步走向床去,美凤姐姐闭紧了眼,一句逞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虽也在仿佛间模糊地了解到,自己愈是逞强、愈是不屈,愈能引发男
蹂躏强
的冲动,她还是不愿在
上放松,可现在却是说不出话来啊!这姿势和以往丈夫扈其刚抱自己上床时不同,简直就是大
帮小孩把尿一般,他总不会……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她有气无力的说著,感到虚脱。
“你不跑我才要放开你。”
这小子还跟她谈条件。
“小坏蛋,我跑得了吗?”
和他的目光
会了一会,他终于肯把她放在床上,然后退出了他的巨蟒。
“对不起啊!我弄的你不舒服了。”
龙剑飞内疚的说著,直挺挺的站在床边,连小家伙也笔直的挺在那一团黑茸茸的杂
上,巨蟒上还有晶亮的水珠。
看他离她有段距离,谢美凤又兴起逃跑的念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动也不想动,甚至有个地方空虚的不断收合著,好像想要呼唤什么似的。
“姐姐下面的嘴唇好像在说话啊!”
经龙剑飞这么一说,她才发现他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