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地践踏著柔
的花蕊。张艾的腹部、胸
甚至整个身子，在撞
击中一摇一晃，似乎不堪承受，
横飞，花惊水溅。
树欲静而风不止。
张艾咬著牙默默忍受著，身子被撞得不住晃移，痛楚中，体内
处有
隐隐的热
，似乎正被激发，被打开，身体渐渐变得莫名奇妙地兴奋，想躲、想逃，却更想迎
合那撞击的节奏。
怎么会这样？！张艾守著残余的冷静，在心灵的痛苦挣扎中质问著自己。这个身
体是不可靠的，这个身体太敏感！自己竟在强
中产生了快感！怎么会这样？！
脸颊烧得娇艳一片的少
，在心底的哭叫中，皱著眉，摇著
，坚守自己最后的
心灵防线，竭力不让这个身体兴奋，竭力维持著自己的尊严。
“啊……！”
在男子把她双腿突然大大地推开的那一瞬间，张艾听到了自己的叫声，赶紧把唇
咬住。
体内神经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每个细胞对外界的碰触都异常敏锐，触觉感官得
到了成倍的强化，一挤一抽，内壁都传来牵髓动骨、身心战栗的快感，伴随羞耻、
无奈的心灵挣扎。
“吱溜～～吱溜～～！”
品尝的声音传来，张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竟然在自己体
内听到这种无耻的声音！自己竟然与弟媳一样！
“你来兴哩！你来兴哩！”
男子兴奋地叫著，底下抽动更快，“呼哧呼哧”地
著粗气，一只手臂压在张艾
肋边，几乎要把她骨折断。
疼痛并没有分解张艾的丝毫快感，反而给她添了沉重的受感，格外兴奋起来，
张艾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摇晃，似乎要表达什么，而手掌，推著男子的胸
，却又像在
抓扯。
抽动，抽动！男子的
部在起落。抽动，抽动！张艾一双腿举高了，在空中，像
在无声的呐喊！
思绪已经被打
，理智已经被冲散。
“啊……！啊……！啊……！”
随著抽动的节奏，一个声音从喉间断断续续地发出，听起来如此陌生，又熟悉得
刺耳。张艾吃惊地探寻声音的来源，看到镜子中少一双白纤软的手臂缠在男子滚
突突的背上，两只白的大腿扬来扬去，无处著落，少颊边如醉，目晕神迷，颤唇
微张，似乎在叫著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声音？！张艾吃惊之下，咬紧了唇，却听到下体“啧！啧！啧！”
声不断传来，欢快无耻，肆无忌惮。
张艾彻底被击溃了：原来自己是如此
的！
形象被打碎，心在自
自弃中迅速放任，在放任中体验到了全新的自己！镜子中
的少开始张狂地扭动，大声地呻唤，无耻、放
、妖娆无比！
张艾偷看著镜子中自己的样子，被全新的自己所吸引、刺激！直到最后，脑
际似乎有“轰！”的一声鸣响，快感的洪流袭卷而来。
镜中那个少八爪鱼一般紧紧盘上了身上的男子，强壮的男子甚至被缠得动弹不
得，身躯一抖，机关鎗一般不停地
！全被少的吞吸得一乾二净。
张艾还沉浸在快感的洪流中，手足还没松劲，那男子却像退似的从她臂间把身
子滑出去，嘴里还嘀咕了一声，张艾没有听清，兀自仰卧在床上，喘息著，眼里含著
空
的生理泪水。
十、成
弟媳进屋的时候，张艾爬起身，默默理著衣裳。弟媳不知说什么好，一声声“哎
呀呀”的不好意思地叫著，一边目送她出了屋子。
脚步颠颠地走在楼道中，心灵决了堤似的，思绪在脑中氾滥，却理不清具体的意
象。
渐渐的，刚才镜中那少的妖娆样子浮了出来，张艾心砰砰跳，要把她从脑中忽
略过去，那个挣扎、扭动的形象却真真切切，挥之不去，
上眼前。
我是无耻的！我是的！
张艾跌跌撞撞地走著，想著，这个关于自我的判断，让她在迷茫中，心灵愈走愈
远。堕落放纵的邪恶快意，夹杂一丝自虐的沉迷，托著她的身子，脚步轻飘如醉。
四周的声音传来，张艾甚至有种冲动，想让所有的
都知道：自己是多么的！
张艾摸了摸下体，那儿还粘糊糊的存有男子的
，她几乎对自己暗笑了一下，
在昏暗中，村里的新媳端了端姿态，像在醉意中维持著清醒，一种凉丝丝的快意潜
藏在暗处。
张艾忽然想起小时候一次捉迷藏，她就在一个不远的地方，看同伴四处寻找，文
静害羞的她，躲过了所有的搜寻。
这副衣裳遮住了她，遮住了男子的，张艾与村里不断擦身而过，脸上带著
含糊的微笑。
在醉意中清醒，在昏暗中行走。张艾的胸脯高高地挺起来，高跟鞋清脆地敲著过
道。
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停电了！
村里四下嘘叫，谩骂声，兴奋的怪叫声，让整个黑暗的村子沸腾一片，许多
跑出了屋外，过道上，有撞在张艾的身子上，张艾没有躲开，感觉胸脯上有手指匆
匆掠过，张艾没有作声。
朦胧中，有两个老汉在大厅，背著手，弓著腰。
“三根仔又喝多了，电也顾不上了。”
“昼边（中午）看到他来收电费，估计被哪家叫住喝酒了，水电站就两，没
盯怎么行？”
互相对著叹了一声，黑暗中，两个鬼对话似的，走开了。
张艾摸著壁，继续往前走，想走出楼道。前突然有个
揪著心地喊“杀
啦！”
接著一个醉醺醺的粗重嗓门：“五根呢？！啊？五根躲哪去了？老子今黑非宰了
他不可！”
又有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把刀放下！喝多了猪尿你！大过年的，把孩子给吓
著了！”
前方楼道脚步声杂，有在跑，撞在一起的尖声大叫，呼儿唤母的，渐渐的都
朝这边移过来了。
醉醺醺的粗重嗓门越来越近：“五根在哪？啊？有本事的出来！五根！五根！”
张艾才看清前方楼道的一点模糊光亮，迎面楼道跑出几个，中喊：“血！
全是血，杀了！”
张艾被撞得差点跌倒，身子一颠，正寻思是否要跟著往回跑，有一只手拽紧了她
的胳膊，把她拉进了一个屋子，淡淡的光亮中，照见他高鼻皓齿，似乎是一路同来的
那个男孩，吕毅。
男孩说：“快！这里来！”门关上了，屋里漆黑一片。醉汉进了这个楼道，脚下
“乒乒乓乓”踢著东西，每个屋门砸著：“五根！五根！你娘养的乌
！出来！”
“砰！砰！砰！”
那醉汉砸著这屋子的门，砸得张艾心砰砰跳，那种杀气腾腾的恐怖如此近，
让她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