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腹肌在极度地变形,娇
的小腹象是要被打的
裂开来。她紧紧咬住牙关,一
的长发在不停地摆来摆去,三、四棍子之后,她再也抑制不住了。
“啊——”,
警官大声地惨叫着,借此宣泄着身体上的极度疼痛。
“啪!”,“啊——”
“啪!噼啪!”,“啊……哦啊——”
在寂静的夜里,棍子落在肚皮上的声音和王澜痛楚的叫声在山里面传得很远、很远……
只打了十几下,王澜就没有了叫声。马全喜心里一紧,手一下子松开了,把王澜就摔在了地方。刚才被这个
打倒,他的心里恨恨的,想一定要松松她的皮子才好。可是看见自己老娘用擀面杖死命地抽打自己的媳
儿,他不禁心疼起来。特别王澜脸上痛苦的神
、凄厉的惨叫,让他的心里发毛——这毕竟是他马全喜的媳
儿啊。而王澜疼痛时晃动的长发、摇动的、扭动的腰肢,更让他的胯下一阵阵发热。
马全福也松开了王澜的双脚,
“娘,不会把她打死了吧?啊?”马全喜紧张地问。他看到
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象一个“大”字。肚皮上有一些淡红色的瘀痕。在肚脐的周围,这些淡红色的瘀痕集中成了
红色,微微地肿了起来。乍看起来好像扎了一条
红色的腰带。在腰带的中心,
致的肚脐边缘已经肿了起来,把原来椭圆形的肚脐挣成了浑圆。
马全福张大了嘴看着,
水滴到了王澜的肚皮上。
马鸿英也有些担心,她赶紧丢下擀面杖,用手去摸王澜的鼻子。发现还有轻轻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
“喜子,你媳
儿没事,你去
她!”
王澜是因为又急又饿,加上体力消耗过大,一下子就昏死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什么香味在刺激她的鼻子,她打了一个
嚏,醒了过来。
马鸿英把手里的燃着
艾蒿往地下一掷,用鞋底踩灭了。“喜子,好了。”
王澜发现自己双手又被紧紧地反绑在了身后,没有办法动弹。马全福抓起王澜的肩膀把她提起来,王澜本能地抬腿去踢,伸出去的脚却被一根绳子拽了回来。她这才发现一根不长不短的绳子把她的两个脚腕子绑在一起,她可以把脚分开走路,但是却无法抬起腿来踢
。她的心象掉到一
井里面那么凉、那么绝望。
“你们不要……”
王澜的话还没有说完,马全喜一把就把她的上身摁倒在炕上。高高的、石板砌成的火炕的高度正好比她的腿短了一些。她的整个上身就伏在了上面,高耸的被压得变了形——几乎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没有办法把自己的上身支撑起来。她试图用腰部的力量,可是一用力,被毒打过的腹肌就疼痛难忍,根本聚集不起力气来。
马全喜脱光自己的衣服,一身强壮的肌
和一根小擀面杖一样的就跳了出来!
他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
,整个
的形状就象是一个熟透了的桃子,他隐隐能闻见香甜味。王澜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阻止男
的侵犯。她的半边脸贴在炕上,嘴里不停地说着:
“不要……不要啊……”
马全喜用两只手死死地按住王澜的
部,他看见
子的腚沟子中有一个小小的菊花一样的东西。他知道那是
眼,不是用来生娃的,他用生铁一样硬的在王澜两腿之间的下腹戳来戳去,可就是找不到
。
王澜浑身的肌
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粗大的家伙在她的下体顶来顶去,有时候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却又滑了开去。每戳到那里一次,她的心底里就哆嗦一下,她知道自己被强
的命运已经更改不了了。她将要赤身地让一个男
用丑恶的生殖器强
的事实让她感到无比地羞耻和痛苦。她已经放弃了和他们说话,她知道他们不会听她在讲什么,他们也不会关心她要讲什么,他们只是要占有她的身体,蹂躏她的肌肤,刺穿她作为
的尊严……
马鸿英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用手一摸,找到王澜的Bī门,她用手指试了试,感觉到了她的弹
和狭窄。
难道是个黄花闺
?马鸿英心里一乐。
王澜感觉到另外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而且甚至一只手指向里试探了一下,她的身体禁不住哆嗦起来……完了……这一刻终于还是要来了!
马鸿英一手攥住儿子的,又粗又热,比他爹当年还要粗壮,她自己的老脸也禁不住烧了起来。她有些嫉妒地导引着马全喜的,让它顶到王澜的
,
“娃儿,就是这儿!”
马全喜感觉到娘引着自己的顶到了一个凹陷的地方。他大喜若狂,双手死死扣住王澜的
部,不要她
晃,腰部用力,
向前一拱!
“啊——”,
“妈呀!”
他和王澜一起叫了出来。王澜的叫喊是作为一个
子在面临强
时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抗议。而马全喜虽然感觉自己的好像进到一个狭窄
燥的石缝里,虽然只进了一点点,就感觉自己的象被剥了一层皮一样,火辣辣地疼。他忍不住叫出妈来。
虽然被很多的男
强
、占有过,但是王澜的还是象少
一样紧。因为对于自己身体和
尊严的维护,每一次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来说对她都是象第一次
处一样。出于对强
的恐惧,她的
涩涩的,不分泌一点儿润滑。马全喜三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和

媾过——甚至没有过,他的包皮还象紧紧地包裹在上面。当他试图强行冲
王澜最后的一道防护的时候,真主给了他一个轻微的惩罚——他的包皮被剥离了。
马鸿英对此很有经验了,她一边责骂儿子的不小心,一边到外屋去拿了一碗菜油进来。她涂了一些在儿子青筋
露的上面,也涂了很多在王澜的甚至里面。
“没事了,去吧!”
马全喜按着王澜,好让自己的娘在她的Bī门涂菜油。他瞪大了眼睛,借着剩下的一盏油灯暗热的光,他看到娘在涂菜油的地方象一张可
的小嘴,两片薄薄的小嘴唇隐藏在稀疏的
毛里面,随着娘的动作不停翕动着,甚至能看到里面
红色的
。
王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心里现在一片地空白,她已经忘了去思想……
马全喜笨拙地把顶到小嘴
上面,他两只手铁钩子一样抓住王澜的胯骨——我
!
“不——啊!”
这次是王澜一个
撕心裂肺的哭叫,她感到自己再次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每一次她把它找回来,它都会再次失去——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命运啊?!
因为有了菜油的润滑,马全喜这次没有感到任何的阻碍,他铁棍一样生殖器扑哧一声就
到了底!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被王澜的热乎乎地包围着,特别地紧、也特别地舒坦。
他长出了一
气,怪不得每个男
都要娶媳
,
!他本能地在王澜的身体里面抽动起来!他感到在他抽动的时候,
的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吸着他的一般,就是他
的舒坦!
王澜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象是被一根木桩子一下子钉穿了!随着男
打桩机一样的运动,她感觉不到快感,只有痛苦和耻辱。尽管曾经饱受蹂躏的现在开始习惯在时分泌粘
保护自己——也仅此而已!那不代表着她身体和
神上的屈服,也不会有快感!
而马全喜象是骑在大青马上一样,他痛快地在王澜的身体里驰骋着,蹂躏着!
马家的男
都有着超乎寻常大的,尽管身体会本能地分泌一些
体来润滑,但是每一次都让王澜觉得自己那里有要撕裂的痛!她的上身重量把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