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幕遗民
“蠢得可怜，你以为什么是源
之血？”那个神秘的
冷笑，又好像不屑于与布兰多
谈一样自言自语——但充满了一种看好戏的怜悯：“死到临还不知掉泪，正是类的共
！”
布兰多若不是听习惯了这种傲慢的语气，一定会气得忍不住磨牙齿。事实上他依旧磨了牙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你是说神之血？还没可怕到那种程度吧。”
那恩了一声，但说道：“
不对心。平时是如此，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办法调动意志力去压制它？”
布兰多按在金属王座上的手指曲起，指尖微微发白。他轻轻呼出一气，好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说得没错，布兰多现在的确很紧张——虽然这里应该是个
神构造的世界——但事实是来这里之前，神之血正在
侵他的身体，甚至开始掌握他的意志。
生死迫近的预感让他心中怦怦直跳，尤其是被对方提醒之后。
“所以说？”布兰多问。
“来做个易吧。”
“易？”
“难得等到一个可以接触到这个世界的，虽然是个废物，但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废物；我不清楚你身体中怎么会有遗民的血统，不过既然是我们的后代，帮你一把也不是不可以的。”
“等等，遗民？后代？”布兰多一愣，法恩赞说他是他们的后代？那岂不是说布兰多身体之中还流淌着神圣联盟诺瓦梅的血？
这都是什么呐？布兰多此刻唯一可以联想到的就是他那个神秘的祖父，可他在想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既与圣奥索尔有联系，又与神圣联盟的圣白十字白狮帝国有联系，布兰多一时忍不住联想起那些
七八糟的王室关系。
或者说莫非布兰多一家还是圣者之战时代遗留下来的古代王室一脉？
但不大可能，他又不是白银族裔。
他七八糟想了一通，然后才抬起看着王座对面那，问道：“所以说，条件呢？”
“不是很明确了吗，”那嘴角一扬：“明明是遗民，就应当明白自己的使命。我的要求并不复杂，接受‘愚者’这个天赋就可以了。”
“又是遗民。”布兰多微微皱眉，他疑惑的是什么是所谓的‘遗民的道路’——加大圣堂？这显然不可能。
但对方说出只需要接受‘愚者’这个天赋就可以了，这让他有吃惊。获得天赋按照‘琥珀之剑’中的理解至少算是一个奖励吧，这么优厚的换条件让他有些警觉起来。
“所谓的‘愚者’的天赋是什么？”他问道。
那一摊手：“在这个世界上，天赋有千千万万，来源于血统、来源于种族、来源于历史，”那个在王座上换了个姿势，用手指着自己的胸：“但出身、机运与命运，就像是一条条无形的线将每一个联系起来，决定了他一生要走的路。”
“你应当知道那对双生子是
什么的吧？”
“是双生
神吧……”布兰多在心中腹诽，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天赋就像是使命，‘愚者’的使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天赋可以说是由我而得名，但却没有你想得那么肤浅，”那声音低沉了一些：“至于什么是‘愚者’，将来你自然会明白——至于这个古代天赋，是开启潜力的钥匙——”
他话锋一转：“‘愚者’有七重意思，第一重权限对应天空之外的战争之龙提亚玛特，它的寓意是狂热，至于它的力量你可以自己体会。”
布兰多怀疑地看着他：“听起来不错，但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传承——”
“又是传承，”布兰多小声嘀咕了一句。
“喔？”王座对面那微微一怔：“看来你已经知道一些信息了，不过我也懒得骗你，寻找一个真正可以继承这一切的并不容易，至少血统上就有严格的限制。”
“但你也别得意得太早，我一样可以见死不救，等待的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布兰多闻言一窒，正想借机提条件也不得不收了回去。
“所以你明白了吗？”那问道。
“这由得我不答应么？倒像是恶魔的诱惑。”布兰多没好气地答道。
“你不必试探我，”那却摇摇：“恶魔是我的死对。”
布兰多一愣：“你真是法恩赞？”
王座对面传来一声低笑：“想象力丰富。”
布兰多这下真呆了，他一直以为对方应当是法恩赞，或者至少是四贤之一。“那你究竟是谁？”
那却不回答他：“你不想知道愚者天赋的下面六重权限如何打开么？”
“反正你都会告诉我不是么？”
“聪明。”
布兰多呲了呲牙，心想游戏中不都是这个套路么，聪明个毛啊。
“收集尽可能多的灰宝石就是了，事实上当年我死后灵魂被封印在灰色圣石中，不过圣石在大战中
碎，灰宝石也随之四分五裂，只要找到它们，就足以拿到这个天赋的全部命运种子了。”
“等等！”这一次布兰多终于忍不住叫停了：“你说灰宝石是圣石的碎片。”
“我有说过不是么？”那轻描淡写地答道。
布兰多听了这个回答整个都像是石像一样僵在王座上，倒吸了一冷气看着对面那个，一副目瞪呆的表
。
“你、你……你是……”
那了：“银灵称我为达诺尔斯，我在巫中有一个名字叫做永暗与万境的君主，不过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奥丁这个类的名字。”
“黑、黑暗之龙……”
“害怕了？”
布兰多咽了一唾沫，事实上在游戏后期玩家与黑暗之龙的影子过一次手，但那只是一个残留意识的投影，而且是以本体投影在天空之上——那是游戏之中的一个剧任务，不过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黑暗之龙的类形态。
看起来和一般类似乎也差不多。
他犹豫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按照克鲁兹史诗的记载，黑暗之龙就是一个超级大魔王，而且还是那种一心要统治整个世界的狗血剧。
可而今这个狗血剧的主角就在他面前。
这个名字恐怕是他在游戏中除了玛莎之外听得最多的一个，听得耳朵都起了老茧，平
里似乎早已习惯了，但真正看到时那种震惊是无与伦比的。
“那到不至于，”他下意识地答了一句，但马上反应过来：“你想什么？”
“我已经死了。”黑暗之龙答道：“你应当问你想什么。”
布兰多一怔：“你真的死了？”
黑暗之龙：“你应该明白，你看到的不过是我的意识在灰宝石中留下的信息而已。”
“妈的，怎么都喜欢玩这一手，”布兰多松了一气，耳濡目染，他可是从来都把黑暗之龙这位终极大魔当作最后b来看的，可听对方这么说，他却忽然想起了图门。
不过想到这里，他忽然反应过来，警觉地问：“等等，既然如此，你怎么帮我对付神之血？”
黑暗之龙一笑：“笑话，区区源之血而已，其实那东西根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作为遗民，你的出身可比那些七八糟的东西高贵多了——”
“等等！”布兰多好歹一血没
出来：“你的意思是，你刚才说的都是在诓我？”
“那到不至于，再说愚者这个天赋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