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她的初识是在大学时期,一场师生皆宜的活动上。当时的我还没毕业,而她则是刚刚受聘的他系讲师,本来毫无瓜葛的我们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彼此。她的性格阳光,也不扭捏,直接就与年纪较轻的我们聊起天来,从正经的话题到18禁的黄色笑话都能全盘接受,丝毫没有年龄差距所产生的代沟。曲终人散,我们的交集也是如此,活动结束后就不了了之了。直到三个月后,期末考试考完了,等着毕业的我也闲了下来,无所事事地每天泡在朋友工

我的父亲是某工厂的供销科长,三天两头就出差,因此家里经常就我一个男 人,我的妹妹今年才上初三,姐姐是高三的学生,两个人都忙着要参加中考和高 考了,因此家里的活都落在妈妈的身上。 我才刚刚上高一,在家是什么事也不愿意做,为这没少受妈妈的唠叨。这天 放学回家,在外面玩了半天篮球,眼看着天快黑下来了才慢慢走回去,边走边想 着:这下又要给妈妈数落老半天了,我还是偷偷回家先躺在床上吧!妈妈要问起 来我就一

「他奶奶的,这天气也太热了吧……」高高悬挂的烈日几乎要将地面都烤成滚烫的岩浆,我将手里的铁锤掷到地上,擦了擦额头上如瀑布般流出的汗水,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我说老兄,你们这整天儿地对着那火炉不热吗?」我扭头望向还在挥舞着铁锤的男人说道。瓦格纳铁匠虽然在蒙德城的锻造手艺是一等一好得没话说,就是脾气有些暴躁,他听了我的话马上回过头来不耐烦地怼了我一句:「这叫风箱,你这外行人懂个屁!」对于瓦格纳不

「呐、呐,你听说了么,2 年J 班的雪之下学姐好像在做援交,我们班的伊 藤君有看到她在休息日和一个大叔手挽着手逛街,像情侣一样。」 「2 年J 班?那个精英班的大小姐?是伊藤看错了吧,等等,雪之下这个姓 氏,难道说是传闻中那位雪之下阳乃的妹妹?,听说她也在总武高就读的样子。」 「嗯,没错」 「那这事倒是有可能是真的,毕竟是那个人的妹妹,说不定他们整个家族都 流传着淫荡的血脉」 「不过我记得雪之下

来自西亚的热风卷起炽热的沙砾鞭挞着操场上的学员,没有人发出怨言,也没有人强打精神,年轻的学员们站在骄阳下艰难的呼吸着咸涩的空气努力保持着军姿。作为教官的虎满意的看着这支队伍,她身穿白色短袖水手服与黑色短裙暴露的体肤已经抹上了厚厚一层防晒霜,手上托着一把步规,如果有人忍不住乱动她就会毫不客气的拳脚相向,虽然一直有学员背地里举报她上课时行为不当,但因为学院的成分有些复杂,这些举报统统没有起到效果。

经过一天的拼命工作,指挥官终于处理完了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文件,他带着满足的心情长叹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并向后仰去,办公椅也被压得吱吱作响。目光不经意地看向桌上的日历,今天是七月三十一号,明天就是八月份,盛夏已至,不由得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自七月份以来全身心投入工作,以至于一年中他最喜欢的季节过去了一半,核实完自己剩余的年假和近期的工作安排后,他决定好好利用一下,短暂地享受一下阳光沙滩,毕竟港区最不缺